他现在的模样确实有些狼狈。雨水打湿了他的外套,甚至洇湿了他里面的白T,贴在他身上有些难受。不光衣服,他的镜片也被雨水打花,另外因为房子内外的温差,在他进门时,就在他镜片上起了一层蒙蒙的白雾。
两人隔着狭小的客厅,目光对在一起,秦东栾望着乔延,问。
外面雨还在下,雨滴落在车窗上,在空旷狭窄的小屋里格外清晰。乔延在秦东栾进门后,就要去厨房拿东西。秦东栾看了他一眼,说。
外套脱下来后,乔延里面的内搭也湿了个差不多,他低头看了一眼,将身上的白T一并抬手脱了下来。
上一次他是帮着乔延送他母亲给乔延的那些补品。而这一次,则是因为乔延做不了那些,所以他来帮乔延把那些补品拿去他家。
不管怎么说,乔延都是希望能待在秦东栾身边久一些的。
今天天阴沉了一天,甚至说乔延上秦东栾的车时,雨还丝毫没有要下下来的迹象。而等他上了车后,临关上车窗前,突然飘进了车里一滴雨星。积攒了这么长时间没有降落的雨,在雨星落地后,就慢慢变得绵密起来。深秋初冬的雨应该是没有多大的,但是等到秦东栾和乔延到乔延家小区的巷口时,外面的雨已经大到将要遮挡视线了。
而同撑一把伞,对他来说确实诱惑力十分大,可对于秦东栾来说,这种行为或许过于亲近了点。
乔延站在那里,手臂被T恤包缠,动作停顿在了那里。他的肩线因为他的手臂垂落的动作,变得平直光滑,连接着他精致漂亮的锁骨。
至于太危险的亲密,他不会,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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