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些眼熟，好像以前见过。
但就算摔得鼻青脸肿，小少年也只是龇龇牙，既没有哭也没有喊疼，然后拍拍手爬起来继续“练习”。
八号的目光被他的动作吸引，本来只是下意识地看过去，结果就看到——
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八号，在走廊上欢快地蹦跶，边蹦边嘚瑟。
八号看看苏词，又看看那根竹笛。
见饲养员理都不理他，八号觉得自己受到了比挨揍还要严重的伤害。
苏词静静地看着他。
那些画面无比清晰和真实，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每一个细节，光是想起来，都好像能感觉到和煦的风吹在了脸上，那种感觉真是舒服极了。
八号气急败坏，“没用的破纸！”
苏词回头淡淡地扫了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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