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楼上是冯巍的房间,他一般不住这儿。
水管炸了?
男人随便裹了件厚浴袍起身,从自己房间打开房门,下一秒,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撞入眼帘。
今雨正踩着凳子在镜子前洗漱,刘海儿被螃蟹钳子的红色束发带挽起,一张脸素得能看清浅色的眉毛,正含着一嘴的泡沫,从镜子里面看他。
江束抄手,倚在门边。
她慢条斯理漱完嘴里泡沫,这才转身看他:“你过来干嘛?”
“有没有一种可能,”男人散漫地掀起眼皮,“这是我的房间。”
“……”
“啊,我看没人用,感觉这么宽敞不用浪费了,”今雨随便抹了两把脸,“行吧行吧,那我不用了。”
她抽出两张洗脸巾,囫囵擦了两下面部,这才撑着洗手台从凳子上下来,嘟嘟哝哝道:“我就说怎么做得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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