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她坐在沙发里涂润唇膏。
这场拍的是居家的戏份,她上半身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底下是牛仔短裤,但衣摆只遮到腿根,曲起腿时,仿佛什么都没穿。像是偷穿了男朋友的衣服。
应湛觑她一眼。她双腿并拢微斜,又直又细,手指抹了点唇膏,怕弄花口红,正在嘴唇上轻轻拍着。
——实际口红也早掉得差不多了。
跟做无用功似的,反正一会儿还得拍。
应湛觉得好笑:“怎么,嘴亲干了?”
她双眼放空,事后的疲惫感很明显:“亲累了。”
“……”应湛:“体力这么差?”
这话暗含几分嘲讽,阮双不甘示弱,坐起身来:“我这第一次亲好吗?肺活量能跟上就很了不起了。”
“不就蜻蜓点水碰了下,还得动用肺活量?”应湛道,“我这不也第一次,我都没喊累,你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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