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湛挑了下眉:“怎么,想跟我假戏真做了?”
……
这么正常的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太对劲似的。
她被激了下,张口就否认:“我没啊,澄清,现在就澄……”
应湛:“也不是不行。”
“……”
他说,“正好我现在需要一段恋情,三年正好,不出面澄清也可以。”
阮双这才意识到,他说的假戏真做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他的意思,就只是单纯地表示,可以将错就错,不澄清这个乌龙。
阮双:“原因呢?”
他随手拢了下衣服:“我早年跟我一哥们儿组队,因为没什么女性绯闻,总传我跟他是一对,我本来觉得子虚乌有的事儿也不用管——但他最近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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