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到一半,男人擒住她手腕压到墙上,距离这么靠近,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她难耐地挣了挣:“……你干嘛。”
“试试我们还有没有第三次。”
夜幕沉沉降临,她抬起眼,与他鼻息相对的距离之间,突然失言。他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不知是为什么。
男人明明是说要试试的,但最终没有,只是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他离开后没多久,应该是到家了,给她发了条微信:【上次你来,有个包忘记带走了。】
她记起是有这么回事:【没事,里面都是些吃的,就给你留着吧。】
沈景泽打开包,发现里面确实有零食,不过全是零食袋子,都被她吃光了。唯一仅剩的——是一瓶熟悉中又带有些许王霸之气的,瓶装汽水。
玻璃瓶身,上面落着四个中文大字:盐渍凤梨。
记忆回到曼哈顿,再回到第二晚。“……”沈顶流看着这瓶橙黄色的汽水,陷入了对宇宙的沉思。
后来沈景泽养成了定时“拜访”的好习惯,她们偶尔也会和乐队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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