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缙,显然不是常人。
陆缙一进来,等候已久的仆妇丫头们面露喜色,麻利地动作起来,脱靴的脱靴,备水的备水,井井有条。
于是江晚吟点头应下:“我知道了。”
不过也并未说什么,不喜欢,少来就是。
这还是江晚吟从画上学来的,上面说一般男子抱上去便可。
他本想推开,却没想到身后并不是白日里那股脂粉气,反倒清清淡淡的,手臂也柔软的不可思议。
她摇头,轻声道:“只是有些不习惯。”
顾念舟车劳顿,今晚的家宴上,陆缙并未被邀饮多少酒。
她生的好,可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陆缙仍是不为所动。
“世子,娘子说她有些不习惯,想把灯熄了,您看……”守在一旁的女使上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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