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周妈妈那些看似过分调-教,江晚吟格外能容忍,也并不在意。
江晚吟对这般打量早已习惯,只拈起那大红的鸳鸯戏水刺金抱腹,指尖绕到后颈上,轻巧地一勾,打了个结。
滟滟的烛光下,她莹润的肩背如同上好的暖玉,卷翘的长睫在墙上投下细密的影子,仿佛翕动的蝶翼,身段更是饱满有致,几乎要兜不住般的微微颤着。
只是不知,那位姐夫的性情如何,样貌究竟同裴时序有几分相似,喜好又有多少相仿……
如今总算熬过这不人不鬼的一个月,今晚便该进府了。
若是她的未婚夫裴时序没出意外,她现在应该在青州待嫁才对。
后来有一日,她的嫡母突然派人找到了她,承诺不再追究她母亲从前的事情,愿说服族老接她母亲入祠堂,但代价便是要她替江华容圆房。
舅舅还带着她和裴时序一起经商,跑遍了南边的商行,将林氏的生意越做越大,虽然低调,但如今的林氏,无形中已然是青州数一数二的富商。
说起来,江晚吟虽然自小被丢在了青州的庄子上,其实自母亲去后,便悄悄被同在青州的舅父接回了外家。
不过倒不是如晴翠所想是攀权附势,贪图荣华富贵,而是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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