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护国寺并不远,马车来回不过半个时辰,我去去便回,郎君奔波劳累,不用为我分心。”江华容仍是拒绝。
净空擅长内症,声名远扬,每日皆有无数人从四面八方前来拜访,每日只接待十位,是以陆缙一进来,守在门口的小沙弥便要将人逐出去。
“敢问贵客,是有何事拜访?”
陆缙放好海灯,眼帘一掀看向那小和尚:“今日之事不准对任何人说,明白么?”
“施主,这是那位夫人供的,不好让旁人瞧见,这……”小和尚细声细气地解释。
陆缙才转身离去,继续快步跟上江华容。
“未经许可,擅自闯入,是某违了礼数叨扰大师。”陆缙对着这位法师,倒不像方才对那小和尚一样威逼,而是换了怀柔之策,略表歉意,“实不相瞒,刚刚出去的那个妇人是在下内人,内人近日郁郁寡欢,怕我忧心,便独自出了门,来了佛寺。在下也是担心过度,才追随她进来。敢问法师,我内人,是为何而来,所看的又是何病?”
陆缙本也是要去护国寺,妻子这么一提,他忽然记起护国寺除了烧香灵验,似乎还有一位出了名擅长内症的法师。名唤净空的。
江晚吟刚刚服了药睡下。
妻妹睡了,妻子也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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