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会儿世子的语气和举止,绝不是君子所为。
到底是他真的没有想法,还是她们都被他瞒了呢?
江华容却根本不曾往后者想,危机一解除,她对江晚吟愈发不满,责怪她道:“原来如此,多亏了有郎君在,三妹妹你以后可要当心些。这么大的恩,可曾谢过郎君了?”
江华容声音虽在安慰,但话里话外都在自恃自己的正妻身份。
江晚吟幼时在府里看惯了她的脸色,登时便明白过来,垂着头低低地对陆缙道:“谢过姐夫。”
寻常人礼佛自然是要把心愿写的清清楚楚,满天神佛才能庇佑,江氏捐了如此多的香油钱却供奉个空海灯,实在反常。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江华容便出了门。
净空见来人样貌不凡,气度亦是雍容,只摆摆手,叫那小沙弥退下,反倒替陆缙斟了盏茶。
等她走后,陆缙叫了供海灯的小和尚把那两盏灯拿过来。
“三妹妹吃了药,已经睡下了。”江华容疲倦地揉揉眉心,“郎君放心,我教训过她了,日后进口的吃食必定要她小心,定不会再惹出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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