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虚惊。
日光移过了窗,透过帘缝照了一缕进来,帐子里越发的亮,江晚吟慌的立即死死垂着头,肩背却因此袒了出来,大片的光亮照上去,照的莹白如玉。
江晚吟不知他怎么突然提起陆昶来了。
她不是怕被认出来么。
她倏地回头,陆缙却阖着眼,看起来是在说梦话。
根本未曾睡过。
江晚吟不知该如何答,只能应声。
日光越发的盛,帘缝被晃开,大片的日光倾泻进来,照的床榻里光影浮动。
细腻如玉,光滑如缎,因为紧张,微微的颤着,背面已如此,正面恐怕殊色更甚。
江晚吟的脸的确被挡住了,但松软的枕头也让她无法呼吸,仿佛溺水一样,直到她觉得快窒息的时候,陆缙才终于放过她,然后眼一闭,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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