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她穿好了衣服,准备离开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呓语。
江晚吟复杂的看了眼熟睡的陆缙,像被烫了一眼立即收了回来,她心乱如麻,逃也似的推了门出去。
陆缙到底还是没再折磨她,也没再折磨自己,握着她的后颈狠狠把她压进枕头里。
“她、她大约,喜斯文一点的。”江晚吟道。
到时候无论她喜不喜欢,她都只能留下来。
那就如她的愿。
又想,陆缙昨晚喝醉了,也许并不清醒。
她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连忙伸手扯紧了帘幔,不让光透进来。
“她本就是个庶女,应当并不在意。”
无非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二是他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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