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圆不敢。”孙清圆连声告罪,慌张地垂着头,头都快埋到地上了。
她低低叫了一声,不敢多言,目光微抬时,却正好瞧见他唇角的血痂,目光一顿,忽地想起了江晚吟唇角同样位置的血痂。
孙清圆顿时如遭雷击,她瞳孔瞬间放大——
“……所以,小产的人根本不是江晚吟,是江华容。与您圆房的,也一直都是江晚吟。世子,您被江氏姐妹蒙蔽了,这一切,从一开始便是她们设的局!”
“世子,我此言字字真心,天地可鉴,绝无半句虚假!”孙清圆挣开康平,挣的额头都出了汗,“您为何不信我?”
“好,那便依你所言。”长公主又派了一个小厮。
来人是江华容,朝长公主施施然行了一礼后,她乜了孙清圆一眼,“我这一下午都待在老太太的寿春堂里,哪里有空闲分-身去知会净空?你若不信,大可去寿春堂问问。且我若不是刚刚过来立雪堂请安,偶然听见了几句,恐怕我连怎么被污死的都不知!孙娘子,我不过是在你当初蓄意接近郎君,给他送香囊的时候拦住训斥了几句,你至于记恨到今日,不但诬蔑起我妹妹,还要攀咬我徇私?”
“好,那走吧。”
陆缙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问:“说完了?”
孙清圆看着眼前这张淡漠的脸,又想起那日他的沉默,猛然生出一个念头:“该不会……您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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