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吧,今年新下来的蒙顶石花。”
得饶人处且饶人,江晚吟深谙这个道理,没像江华容一样落井下石,反而帮孙清圆说了句话:“孙姐姐为人清正,眼里一贯揉不得沙子,我是信她的,今日只是个误会,她当是听错了,依我看误会解开了便好,也不必追究了。”
两个健硕的仆妇立马利落的过去,一人架着一边,语气不善:“娘子请吧。”
偏偏,孙清圆当真做过这些事,心思也的确不纯,她想说她此回并非为此,却毫无辩解的余地,总算体会到了有口难言的难处。
出了门,日头已经西斜,孙清圆正碰见陆缙回府。
江晚吟虽侥幸逃过一劫,但听着这一言一语,不免有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
“同我又何干,孙娘子这是着了急,胡乱攀咬起人来了?”
若是有朝一日,事情败露,她的下场怕是不会比孙清圆更好。
江晚吟端着手中的茶,只浅浅抿了一口。
“不然呢?”陆缙面无表情,缓缓垂了眸,终于直视了她一眼,目光锐利,毫不遮掩,“否则,你以为净空是谁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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