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肖肖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狗,哼唧了一声,用水润的大眼睛看着苏怀铭,控诉道:“疼。”

        水波的痕迹在他身上流淌着,湛蓝色的光笼罩着他,像是深海一块剔透的蓝冰。

        他怕弄痛海豚,只是轻轻用手按了一下,从未有过的触感让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苏怀铭招架不住,无奈地笑了一声,跟傅肖肖一起走了过去。

        场馆最前面隔着一道玻璃,白鲸在一片湛蓝中游动,幽静深远。

        妈妈摸了摸儿子的头发,苦口婆心地说道:“你看,海豚在训练之后都能完成这么精彩的表演,你怎么不如海豚呢,不仅不听我的话,还整天乱跑。我现在把你扔到水中,你肯定没法跳起来用头够到顶上的球!”

        对他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傅肖肖这才点了点头。

        苏怀铭放在一旁的手控制不住地握起了拳头,身体并没有动,也没表现出异样。

        但毛巾拿开后,苏怀铭耳尖红红的,皮肤也笼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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