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不断往身体里入侵,苏怀铭从未跟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本能觉得不适,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也不断闪躲着。

        “不敢赌什么?”苏怀铭不解地问道。

        还好傅景梵很有求生欲,只是说道:“我让人把饭送过来,吃完再回去。”

        “我带他上楼休息。”傅景梵脚步沉稳的往前走,头也不回,仿佛厌恶到不想看傅家人一眼,“别让我在听到你们的声音。”

        话说到一半,他对上了其他傅家人惊恐的目光,嘴唇哆嗦了两下,才不情不愿的压低了声音,“给我滚!”

        大伯大脑本就一片浆糊,根本招架不住这两位,脸色越来越难看,捂着胸口,呼吸变得急促。

        苏怀铭:????

        但此时的傅景梵,却像一只曾被人丢弃过,伤痕累累的大狗,心里满着防备,但看向他的目光中,却带着希冀和依恋,那是他仅存的唯一的柔软。

        “爸爸!”

        大伯听到这话,感觉他的脸面被人踩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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