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视线无意间微微上移一点,看见严顺尧跨间鼓包才明白过来他要干吗。

        “是奴隶的错,贱奴只顾着自己爽。没有顾及主人。奴隶知错了,被主人打死也是应该的。”盯着顶起来的性器眨了下眼,立马进入状态。

        “这怎么还替主人决定上惩罚了?”严顺尧又被整乐了,明知是游戏的场面话依旧上纲上线。

        “主人需要怎么使用奴隶,感谢主人给奴隶机会让奴隶伺候主人。”段友田不给这话接茬,他今天玩够了已经很满足了,不是很想继续“惩罚”的剧本。

        严顺尧一下变得不太高兴,他本来就忍了挺长时间了,原也没搞情景拖拉很久的意思。

        也没一次就要成主奴的念头,但自己的话被看上的奴隶引回来,依然让他敛了神色。

        “下面的眼儿都烂成那样了,你还想让我用。我的鸡吧那么好伺候的?张嘴”

        到底还不是自己的奴隶,还没被调教成他想的状态。

        段友田立刻听话的打开两片唇,然后就被刚掏出来的性器捅进去堵住嘴。

        破开上面那张嘴的硬家伙在里面疯狂攻城略地,横冲直撞的都不需要唇舌去伺候。

        段友田只有尽力张大嘴,用嘴唇箍住肉棒,小心包住牙齿避免伤到只会猛攻的硬家伙。

        接着头发被手抓住扯紧,段友田顺着力道抬起头,缓缓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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