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江澜将冒着烟的手枪收回枪匣,优哉游哉地活络了下筋骨,“黄叔啊,我记得您挺擅长伪装命案现场来者?”

        小黄点头,二话不说开始着手布置现场,效率十足。

        走进卧室後,御江澜毫不意外地又看到几个男人将床上的沈清泽围成了一圈。

        御江澜冷淡地注视着这场暴行。

        骑坐在男人身上的沈清泽浑身上下布满了黄白相间的肮脏体液,将男人们对他所做的一切暴行昭示得淋漓尽致。

        他的後穴被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凸,已经被生生肏晕过去。可即便这样他仍被男人紧扣住纤细的腰肢,下半身被钉在男人的阴茎上,无力地随着男人的起伏而摆荡。

        他的上半身被身後的男人圈进怀中,男人正一脸迷恋地舔舐着他的耳廓,并时不时搓揉他的鸽乳,玩弄他的乳环,逼出他无意识的泣叫。

        另外两个人则自发地扣住他的腕子,用他柔软白净的掌心来自我安慰,俨然将他将成了泄欲用的道具。

        “唔嗯……”沈清泽的眉头就连在睡梦中都没能舒展开来,他的呻吟破碎又迷茫,染着情动时的妩媚,勾人的淫荡。

        默默地填充完弹匣的小张将手枪递给了御江澜,御江澜把玩了下手枪,然後在爽得没边的男人们射精前朝他们挨个开了枪,那叫一个准,一枪一个狗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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