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褪去了理智,化作欲望的野兽。而沈清泽就是献给他们的至高无上的祭品。

        在混乱中,江澜被保安带离场。

        临走前男人往江澜的脸上狠狠揍了一拳,并不屑地朝他啐了一口。

        “就算泽泽爱你又如何?”男人笑得肆意而张狂,“到了最後,他仍然是属於我们的婊子,而你,不过就是一条丧家犬!”

        江澜歪着脑袋,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空洞地看着他。

        ──焚杀。

        江澜听见一个声音如笑着说。

        他最後环顾了这个会场一眼,将所有人的容颜全部记录进大脑中。

        同时,无数个声音在江澜的耳畔响起,愉悦而欢快,狂妄而残暴。

        ──吊杀溺杀绞杀劈杀斩杀刺杀砍杀箭杀剁杀枪杀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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