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凌瑜却是扯下了他的面具,戴沐白在那短短一瞬,如坠地狱,身子僵硬着,穴里却紧紧绞着那伸进去的手指,生怕凌瑜在下一瞬将它抽走。

        凌瑜却只亲了亲他嘴角,问他改了吗?戴沐白忙不失地点头,将脸可怜兮兮地埋在他胸膛里说都断了,再也不找了。

        凌瑜才将胯下的大鸡巴释然出来让戴沐白口交。

        后半宿里,戴沐白彻底如尝所愿,被凌瑜操的呻吟不断,骚穴如决了堤的洪水泛滥成灾。

        最后,嗓子哭哑了,骚穴也肿了,在操的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之间,被凌瑜射了一肚子精液。

        到第二天,凌瑜的大鸡巴还在戴沐白穴里泡的。

        戴沐白一动,那鸡巴便迅速硬了起来,戴沐白羞红了一张脸,抬眼间正对向凌瑜炽热的眼。

        但是为了照顾戴沐白受了半宿而红肿的骚穴,凌瑜最终是让戴沐白用嘴吸出来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大早戴沐白的嘴有隐隐红肿的原因。

        而此时在餐桌底下,面对着一同吃饭的伙伴,戴沐白却是大开着双腿,裤子被解开,没穿内裤的胯下,凌瑜的一只手正在那不断往外冒淫水的骚穴里进进出出,直操敏感点。

        戴沐白想叫,却不敢叫,忍着甚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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