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戴沐白急切地道,但究竟那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唐三看了看他,终究朋友一场,想了想对他说:“你可以断掉身边的莺莺燕燕,在他身旁多表现忠心,用实际行动来表现你已经改正了……”

        不贞这个事实真的很难让人抹去,看的,也只有两个人的感情足不足于让对方原谅他。

        这些道理戴沐白都懂,但真的做起来很难。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碰那些女人了,他也常常在凌瑜的眼皮底下刷存在感,甚至在凌瑜与别人欢好时故意弄出声响,凌瑜也不愿多分出一毫眼神去瞧他。

        “我打算去色诱……”戴沐白抿抿嘴,说了声。

        他从腰间拿出了一个面具,自欺欺人的想,遮了面具,凌瑜学长大概就不会知道是他,只当是一个饥渴的贱货,贪婪那一夜欢好,从此要了他。

        唐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叹口气,干巴巴说了声:“祝你好运。”

        戴沐白戴上面具,转过身对他摆摆手,向凌瑜学长的房间走去。

        唐三看着他慢慢地消失在视野里,神色复杂的往住宿里走。

        不知情况的小舞仍然纯真的蹦到他面前问:“哥,你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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