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上还一副很不想去的样子呢。”提到自家恋人的糗态,伊鲁卡不禁莞尔一笑。

        “说起来卡卡西到底为什么这么害怕那个田中婆婆?我只知道那天卡卡西回来没有给我们洗澡。”

        “这个嘛......”伊鲁卡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伊鲁卡,肯定跟你有关吧。那天晚上卡卡西做梦的时候可是都在喊你和带土的名字。当然,是咬牙切齿的。”

        忍犬帕克斜眼看了看满脸郝色的伊鲁卡,两只圆滚滚的眼睛充满着调侃。

        “帕克,这件事是卡卡西人生中难得的耻辱哦。我只告诉你一个,呵呵。”无论为恶为善,其结果都是希望人知,于此伊鲁卡是最有感触的,至少他的每个恶作剧都是想要别人能够注意都他的存在。

        “嗯,我也很想知道,每次问起卡卡西他的表情都很古怪呢,咕咕。”

        终于吃完了布丁,帕克准备听些有趣的事让自己笑一笑来作为饭后消化。见它抬起狗爪不停替自己抓挠身子的样子,伊鲁卡的表情又再一次变得柔和起来。

        本也就不是气长的人,况且帕克方才的话全然意在调侃而无恶意。于是,知道一周没洗澡的帕克实在是难受,伊鲁卡放弃了整一整它的念头,也不预备拖到最后才给它洗澡了,走到它的身旁抱起它就往院落里走。

        “田中婆婆之所以那么讨厌卡卡西是因为他做了就婆婆来说不可原谅的事情。”感觉到帕克因为养得太好而明显重了许多,伊鲁卡盘算着是否要给它减肥。“例如他擅自给婆婆家的狗剃了毛,放走了后院里所有的鸽子,还差点把锦鲤给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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