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你挺想做的。”伊鲁卡高扬头,踮起脚,无奈还是比卡卡西矮了不少。

        “哼。”

        “你哼什么!”

        “我只是在想你今后只能给人搬运尸体了。”

        “不要随便决定我的人生!”

        “有些东西是既定的,你现在就这样,以后如果真的做了下忍,木叶不就完了。”

        卡卡西观察着伊鲁卡那时而恼怒时而愤然的脸部表情,他突然觉得那个生物观察日记以他自己为题材就不错,何苦去对着棵不动的樱花树观察呢。不过他没有把这个设想说出口,第一他知道对方肯定是不愿意的,第二他虽然喜欢看伊鲁卡赌气的模样却不想真的同他发生争吵,那样会很麻烦。

        往草地上一躺,安然地合上眼,卡卡西任由一旁的伊鲁卡继续嘀咕来嘀咕去地。他这次伤得不重,只是被对方的武器划过了肩膀,害了个小口子而已,所以在伊鲁卡还未到的时候他就自行解决了。

        卡卡西有些庆幸是同伊鲁卡约在了这块不太有人出没的地方。这里离旗木大宅很近,是儿时父亲指导他忍术的地方,现在的话他则多用来让帕克它们自由活动。正所谓怀念多于使用。虽然卡卡西总是不愿意承认,可是这个地方的实际用途却又明晃晃地叫帕克它们看了个透彻。

        ‘天大地大,木叶也很大,如果不是因为朔茂,你总带我们到这里来乱晃悠干什么。撒尿给草地施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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