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烫,不知名的烫。就连卡卡西自己都没想到第一次的示弱竟是在那个矮冬瓜面前。

        “切,才不是示弱。”

        否定着心中的想法,卡卡西转了个身将脸贴入枕头。

        任务。当他的忍刀剸入敌人的胸口时,他感觉到了对方的血肉通过自己忍刀向自己传达过来的悲鸣。这次杀人用的是波风在他升任上忍时送他的三头忍刀,刀尖锋利,剸入敌人的肉里时那由忍刀所带出的真实触感却也叫人不寒而栗。

        早已不是第一次杀人了,可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残忍的、暴力的、血腥的、可怖的、刺激的,卡卡西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此次杀人后所得到的感悟。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父亲的谆谆教诲不绝于耳,这亦是阻碍他寻求真实的一大阻碍。

        早已不埋怨那个擅自弃自己而去的父亲了。可是父亲的教诲却成为了卡卡西的魔咒,他想要摆脱,却又摆脱不了。

        到底何为真实的自我?是那个渐渐被人类的血液蒙住双眼的野兽般的自己,还是那个整日如同游魂般晃荡于木叶的自己?卡卡西感觉到自己正在迷失,过去的他任务第一,可是现在的他竟开始思考任务之外的东西。

        虽然任务很重要,可是保留住起码的人性更为重要。在领略了同伴的含义后,人性这个名词也渐渐在卡卡西的心里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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