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吧。今天的伤只主要包扎一下就好。”
故意斜眼对着伊鲁卡长叹一口气,表示自己是在极度勉强的情况下才答应让他留下的。先发制人,卡卡西觉得至少主动权一定要攥紧在自己手心里。
轻风摇曳于鼻尖处,看着那个恶作剧少年竟以小心翼翼的姿态给自己包扎,卡卡西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次的任务他是小队长,也是成为上忍后第三个由他来担当小队长的任务。如若说没有点压力那实在是假话,毕竟有两个中忍和一个上忍组成的团队执行的尽是些危险系数极高的任务。
‘是旗木上忍的儿子。’
‘哦,听说还移植宇智波家的血轮眼呢。’
‘哇!年纪还那么小就......’
这样的议论从小到大都没有停止过,卡卡西的身上始终都付诸着他人的名号。有的时候他会很羡慕阿斯玛。明明是三代目的儿子,却完全没有人将三代目的影像投注于他的身上。确实,阿斯玛是粗狂不羁的,可是自己又何尝同自己的父亲有相似点呢?
那两个中忍同伴从头到尾都用看待父亲的目光看他。然后他就知道了,原来他们曾经被父亲救援过,所以直到今日都感恩于父亲当年的相救。
可是,他们任务时的队长是卡卡西,不是木叶的白牙上忍,更不是那一抹残留于他们记忆之中的坚毅背影。
“你的技术可真糟糕,忍者学校都教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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