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S级任务,顺道儿还去援救了个伤员。说实话,两个任务加起来只是肚子上开了个口子可算是轻伤中的轻伤了。于是当伊鲁卡才到医院,卡卡西立马就笑着跟他说自己只是受了点小伤,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恋人愤怒的目光。

        “老师,你这么大力,我可会旧伤复发的呀。”

        卡卡西知道伊鲁卡是余怒未消,也知道对方发怒的原因主要是由于他过于看轻自己身上的伤。

        这种被人看重的感觉是直到再遇伊鲁卡后才又重新找回来的。在暗部工作的十多年岁月里,他曾一度觉得自己的价值只存在于那锻炼了多年的身体和宇智波家族的血轮眼。如果说他只作为旗木卡卡西这个人的话,那么就算是尸体腐朽了都会无人问津。

        有这么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在身边,这种感觉无法形容。

        “受了这么重的伤就不要嬉皮笑脸了!”

        看到恋人摆出一副老师的姿态,又想到他在忍者学校操场上训斥学生的潇洒英姿,卡卡西也就从谏如流地来了句:“是,老师。”

        “你又不是小孩子,不要每句话都故意拖长音。”

        听着恋人没完没了的嘀嘀咕咕,注意到对方虽然仍不断地在抱怨,可下手却轻了许多,不知怎地就有种幸福的感觉。原来幸福就只是这样而已。有个人为自己担忧,为自己难过,为自己包扎伤口。

        “呐,伊鲁卡。”抓住对方那仍在与绷带奋斗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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