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开始坚强之前,他能不能稍微倚靠在神明的怀里被安慰呢?什麽也没有、什麽也不用管,有的只是他和神明。

        请允许他放纵这一会儿时间吧,无论是暴露出软弱的模样,还是不再掩饰对於神明的渴望贪恋。今日之後,他都将尽一切努力,成为和神明匹配的伴侣。

        为了好好安慰他,苏尔依循着伊里亚斯最喜爱的姿势让他陷落在柔软的触手海洋之後,并倾身拥抱住伸着双手向他请求更多亲密肢体接触的银发祭司,与此同时听见了一声带着泣音的吟喘。

        「呜......」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之後,伊里亚斯终於不是只能依靠导管流精了,虽然性器仍是软垂着毫无反应,却会在达到最巅峰的时候颤抖抽搐着慢慢淌出一摊白浊,但更多时候是跟着过於频繁涌现的尿液一起滴落在床上。这些他半点也不觉得难堪,反而因为神明的连声夸奖感到分外幸福。

        明明已经坏掉的身体却被珍而重之的对待,在努力练习终於进步之後比谁都高兴地拥着他一遍遍鼓励,每一次的亲吻都带着令人心动的怜惜。

        他是何其幸运,才能遇见此生挚爱的神明。

        伊里亚斯一边小声呻吟,一边忍着害羞主动用挺翘的臀肉去摩擦触手,眼神迷离间透着浓浓的情欲幻惑,更多的却是藏也藏不住的渴望。

        也想......让神明舒服。

        过於热情的银发祭司让苏尔颇有些无法应付,此时的邪神只能庆幸生殖触才刚被惨烈镇压过一轮,暂时还不敢出来作乱,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真能忍住那种怪异的失控感,又让恶欲有了可趁之机。

        邪神毫不顾及多年的情分,一下子就将自己的生殖触打上了与恶欲等同的标签,严厉禁止它在事情解决之前出来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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