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我那时做的是什么噩梦嘛。”卓喻骑在柏止腰间，把男人缓缓推倒在床上，柏止那双深邃的眼里透露出一丝无措，乖乖地看着卓喻。
“我还在读书的时候，导师把我骗去他们的据点，他说一看就知道我跟他们一样。我在那里看到某几个师兄和一些陌生男孩，戴着项圈，叼着口枷，光着身子被‘主人’调教。很多人聚集在那里，我很反感他们硬要拉我入伙的行为，但我没法举报他们，导师威胁我说如果曝光，他们这些‘主人’其实最多损失点钱，而师兄那种‘奴隶’却要面对猎奇的目光和侮辱。”
“我讨厌他们垂涎的目光，有人想玩我，有人想看我这张脸举起鞭子，我本该对这种毫无尊重的纵欲感到恶心，但事实上，我硬了。”
“我喜欢那种把东西打碎重组后，完全属于我自己的感觉。”
“对那个红玫瑰水晶球是如此，对当时作为改造人的你或许也是如此，你怕吗？”
柏止只是冲他笑，脸颊贴上他的手掌蹭蹭。
“可是阿喻，你给我做改造手术的时候，一直都在致力于渐轻疼痛。如果这样也算是热衷于破坏别人，那我完全不会怕呢。”
“是你把我拼好的，是你让我变成人类，你远比你自以为的要温柔太多了……不管阿喻想玩什么，我都愿意。”
“所以，后来你怎么搞定他们的？”柏止丝毫不觉得卓喻会吃闷亏。
确实，扮演了一学期黑脸阎王呆在淫趴，卓喻最后找到了学术造假的证据，成功举报了其中几个牵头人。虽然那些M可能会不知情地责怪举报者，但卓喻认为合格的S恐怕不会用M的声誉去威胁别人吧。
“虽然有问题的只是其中几个，不过其他爱好者自己组局娱乐，也不关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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