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止揽过卓喻往旁边一闪,卓喻这才发现,路易竟然不知不觉站到他们俩身后,表情僵硬,立得笔直,双手下垂似乎没有发动攻击。
然而卓喻刚才站的地方,已经被一根手腕粗的黑色触手贯穿。
“我的好学长,怎么主动来找我了?不过我更希望,你不要带别的野男人来呢。”
这话说得还很像路易的风格,但只要长了眼睛的人看他,就会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路易能欠下那么多桃花债,好歹也是有资本的,生前的身份地位不提,光是那张风流倜傥的俊脸,衬着混血带来的浅金长发,平日里基本都伪装出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哪怕他实际上是个为非作歹的疯子,但外表维持得很有王子风范。
然而现在,卓喻看着他,不像以往那样觉得油腻虚伪,倒是深感恐怖。
他明明相貌未变,但提起两边嘴角微笑的表情很突兀,仿佛脸上肌肉有自己的想法,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
一个路易招牌式的寒暄假笑,被他做出了“一个假人在笑”的效果。
如果要打个比方,那就是刚穿上画皮,但又没把画皮贴好,错误的动作带着扭曲的部位,偏偏还顶着一张人脸,似人非人,恐怖谷效应拉满了。
“你怎么做到的?”
卓喻看了眼从地上“长出来”的那根触手,以柏止的敏锐度,竟没有提前发现路易的靠近,这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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