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他的?这是什么生物的本能吗?
“想碰你。”柏止的声线偏低,他不会故意压声音,但由于说话时怕惊扰了卓喻,让一时情迷的人清醒过来,他连声带都不敢用力震动。
这话太轻了,由舔转为吻的触觉也太轻了,轻得像缭绕的烟,诱哄卓喻沉湎在这里。
卓喻又发现,这人真是够可以的。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便刻意解了上衣的半数扣子,若隐若现的胸肌和腹肌蓄了力道,趁着柏止弯腰低头的动作展示给卓喻看。
这算什么?天生就知道怎么蛊惑人类吗?
“算了……你究竟想做些什么……你要是自己想得明白,我就顺着你一回。满足了,就别这样三番五次地勾我。”
明明得了完全纵容的肯定答复,柏止却犹疑地摇头:“满足不了,我一直都想靠近你,可你说得对,我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观察到卓喻脸颊上的绯红,柏止终于从贵族们生活的耳濡目染中领悟了——卓喻此时很脆弱,似乎很容易让他得寸进尺。
他像个不知廉耻的英俊恶魔,整个人缠了上来,连机械那部分躯体都被烘得暖了。卓喻察觉他的想法要跳开,被他捞着腿轻轻拐了回来。
“我知道,阿喻因为我总是回答不对问题,所以推开我。我每次越过你设定的界限时,你会露出——嗯。经分析,是羞恼、焦躁、无奈,这些情绪——然后你就会生我的气,不许我贴着你,观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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