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据我所知,陶立贤虽然知道疗养院的内幕,但一直很反感这种做法,更不愿和这种事扯上一丁点儿关系。”

        林玉舟还想骂,转念一想骂了也无济于事,于是垂下头,有气无力道:“现在要怎么办呢,就真的只有等死了吗?”

        商梓轩盯着他:“也不是没有转机,陶世贤说要在新年前动手,而他这几天事情比较多,日子只能往后拖,这样算下来应该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林玉舟没看到转机在哪儿,只想着自己和唐小纭还有一周可活,悲从中来,神情暗淡许多,尤其是想起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惨状,更是不寒而栗。他问:“对了,莫闲是怎么回事儿?”

        “他……”商梓轩顿了一下,“其实我也很震惊,陶世贤对外宣称他解聘离职了,我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我下去找你才知道真相。”

        “真的?”

        “我自认有助纣为虐之嫌,但还不至于那么变态,能眼睁睁看着陶世贤做下这等令人发指的事。”

        “他现在呢?”

        “还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心肝肺都没了,角膜也没了,肾脏也被摘走,现在就是一个骨头包裹着的空壳,只靠机器维持生存,唯一完好的可能就是大脑了。”

        林玉舟道:“太残忍了,就算我恨他入骨,也觉得于心不忍。”

        “他是恶有恶报,被他折磨猥亵过的病人不计其数。”商梓轩道,“他其实对唐小纭还算好的,至少没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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