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我只是询问。”

        陶立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几次深呼吸后勉强平静下来:“小纭自从病了之后就经常产生幻觉,他总觉得我要伤害他。”

        “这么说你从没有以任何形式惩罚伤害过他?”

        陶立贤反问:“你是在审问我吗?”

        林晦舟盯着他:“我无意冒犯,但这有助于小纭的治疗。”

        “我承认,他小时候和其他男孩子一样淘气,所以我确实惩罚过他,但那都是轻描淡写的训斥,从没有过实质上的体罚。”

        “好吧,是我唐突了,抱歉。”

        陶立贤哼了一声走了。

        三楼病房内,唐小纭垫着脚尖扒在小窗上,望着陶立贤模糊的背影,害怕得直哆嗦,他知道,父亲生气了,父亲一生气就会来回踱步。

        夕如梦不屑:“怕什么,他都走了。只要不见面,他是伤害不了你的。”

        沐棠云道:“你应该见他,这样才方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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