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的酒店对面是个学校。
第二天一早,徐可是被黎净闹出的动静儿吓醒的。
这人飞快穿上衣服裤子,打开酒店房门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徐可迷糊糊地以为是着火,稍稍一想又立马给否了,真着火黎净不可能不管他自己冲出去。
他呆愣在床上,听见对面学校还没停下的早操预备铃。
过了一会儿,黎净回到房间,关上门,站到他面前,神色显得颇为尴尬:“我以为是部队的出动铃……以前我在中心医院住院那阵子,对面也是个学校,刚开始不习惯,一听见打铃我就往楼下跑。”
他听着这男人用玩笑的语气讲起那段事,忍了又忍,鼻腔泛酸,眼圈还是红了。
黎净俯下来抬手抱着他的头刨进怀里:“哭什么啊。”
他抬起手臂抱紧黎净的肩,说不出话。
黎净生病那阵儿,他向单位请了半年的长假,这两年电视台工作忙,他一直不大好意思申请休年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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