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愣了愣,笑得眉眼弯弯:“要。”
他抱住徐可,指腹抚摸着这人细腻的皮肤,性爱后的汗湿微微发粘,那堵强行隔开徐可的墙壁悄然分崩离析,他轻轻在这人的头发上啄了一口,轻声问:“我对你那么不好,你为什么不走?”
“在索沙尔,我跟你说过的,”徐可说,“我能承担你,我不怕。”
只一次,勾起了馋虫,但根本没得到满足。徐可说他身体还在恢复,说什么也不让再来一次。
硬起来的性器过了好半天终于软下去,但神经还兴奋雀跃着,躺下熬了一个多小时,愣是半点睡意攒不出来。
枕边想起窸窸窣窣的声响,徐可坐起来,将他腰上的被子往上扯到肩。
黎净不知该不该继续装睡,正犹豫着,耳边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他忽然意识到,此刻徐可正静静看着他。
幸好闭着眼睛,若是睁开,眼泪大概会从眼角跑出去。
几分钟后,徐可掀开被子,抱起枕头走了出去——光脚出去的,可能是怕拖鞋踩在地板上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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