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酸涩,眼泪要流出来了,徐可腾地站起来背过身,遮掩道:“我去做晚饭。”
不像在移植仓里的时间里难熬,黎净有了时间细细去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他知道自己对徐可不好。
很不好。
但控制不住。
想要看看徐可能容忍他到什么程度,一面要亲自毁坏他在这个人心中所有的好,逼迫他离开。
可一面又隐隐期冀徐可留下来,甚至暗自得意,原来他对徐可这么重要。
两种情绪无时无刻不在打架,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突然发现天花板变成了一片茫茫的雪花。
闭了闭眼睛,再重新睁开,他眼前的噪点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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