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睡沙发了。”黎净说。
“……好。”他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回沙发上抱过来枕头,小心翼翼地摆到床上,掀开被角躺上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黎净眼睛看不见东西所以对他产生了依赖,这男人格外反常地凑近,一点点抱住了他。
过了一会儿,黎净抓着他的手移到下身。
这人胯间的器官即便是蛰伏着也有不可小觑的份量,徐可没有挪开手,就那么贴着它,轻声问:“怎么了?”
“摸我。”
黎净的语调相当冷淡,和命令他做的事完全不符。
他摸着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几分钟后,他终于发觉了异样——黎净对他的触碰没有生理反应。
想了想,他爬起来钻进被子里,扯下黎净的睡裤,将那根器官含进嘴里。
他想起黎净第一次为他口交,尝到了沐浴露的味道,说好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