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英辉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即便是笑着,眉间那道深刻的“川”纹依然显得严肃,徐可本能地感觉到不适,他攥起拳,指甲抠进手心,逼着自己端稳声线解释道:“我是记者,我们入职后要求熟记党委、政府、人大、政协、军队所有主要领导。”
黎英辉仍然沉默。
徐可只好继续说:“我刚刚看到你和黎净说话……”
他忽然想起在索沙尔拍的特辑,话锋一转,“黎净把视频发给你们了吗?”
黎英辉:“什么视频?”
“元旦的祝福话……”徐可看着黎英辉的表情,知道黎净压根没发出去那个视频,他心里突然涌出了委屈,酸楚极了,不是为他自己,是为黎净。
他看着黎英辉:“黎净说,你冬天就别出去钓鱼了,他房间里有乐高,可以借你玩。”顿了顿,问,“乐高是你买给他的吗?”
顿了顿,黎英辉回答:“是。”
徐可:“你陪着他玩过吗?”
“没有。”
“你工作很忙,应该的。那……你去接过他放学吗?去学校给他开过家长会吗?”徐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难受,眼泪擅自淌下来,他蹭了蹭自己的脸,声音发抖,但仍接着问,“还有,他小时候你带他去过游乐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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