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上的血管跳得要爆开一样。
他闭眼等了一会儿,直到好受些,才点开手机屏。
真的有新信息。
徐可发来的:“我醒了。”
像他在索沙尔那上百天,除去因为他受伤还不回国的那两天冷战,徐可一次不落地向他汇报起床时间。
黎净放下手机,没有回复。
同事们帮他收拾了够两个月穿的换洗衣物,还给他按照热销榜单买了摞起来有半人高的书籍。
护士说多数人前几天清髓化疗没有多大感觉,可能因为他进来时还发着烧,第一天就吐了十来次,到下午吐出的都是绿色的胆汁。
胆汁流经喉咙,恶苦的味道催得干呕根本止不住。
好不容易吐完了,护士给他端来一杯水放到床头:“中午十一点,有人来看你……不过你一直在吐,现在还没过探视时间,那人一直在连线间等你,要去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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