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尼姆难得露出了讶异的神色,似乎从来不曾被人问到过这个问题,一时间哑口无言。
“被洗脑的都是受害者,你也不例外,”黎净说,“但这不妨碍你同时也是加害者。”
将莫尼姆和其余组织基地成员移送给当地政府,黎净回了医务室,伤口缝好,军医说伤口太深,还扎了他一针破伤风。
再深的伤也有痊愈的那天,他又想起了阿布,伤在灵魂上,不知什么时候可以痊愈。
提上裤子,望着自己绑好纱布的手臂皱起了眉头——一会儿还要见徐可,怎么跟徐可解释这个伤口,比伤口本身要棘手的多。
站起身,一阵毫无防备的眩晕感顶上来,他撑着病床重新坐下,缓了足足两分钟那股劲儿才消下去。
一旁的军医见状,问道:“连长,你没事吧?”
“没事。”黎净站起来要走,军医抓起一支体温枪,瞄准他的额头“滴”了一声,垂眼看看温温度,道:“你在发烧。”又盯着黎净瞧了瞧,“有流鼻涕咽喉肿痛等感冒症状吗?”
黎净回想了一下:“没有。”
军医转身拿起采血管:“那你得做个血常规再走,过半小时血常规结果出来我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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