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净没回答,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忽然站起来,抬手解开军装纽扣,然后回身将军装挂上衣架。
脱的只剩下一条黑色平角内裤,黎净没躺上靠墙的单人床,而是直接单膝跪下来,膝盖垫在地上的被子上,迎着徐可诧异的眼神,抬起食指对在唇边:“嘘。”
徐可身体里的小火苗腾地烧起来。
上次做还是一个礼拜之前,可现在的场合又不合适到了极点。
他理智知道不能,但光是看见只穿着四角内裤的黎净,他的下身便勃起了。
黎净似乎看出来他的纠结,凑过来轻声说了一句颇为经典的台词:“只蹭蹭,不进去。”
布料摩擦皮肤窸窣作响,徐可刚穿上还没焐热的睡裤被扒了下去。
他咬着自己手背,怕自己忍不住出声,黎净见了,将睡衣袖子团成一团一点点塞进他嘴里。
被噎住的感觉让徐可本能地想流眼泪。
黎净没急着扒他的内裤,而是沿着内裤被勃起的器官顶出来的轮廓抚摸。
被布料贴住的下半身越发黏腻,铃口不断冒出的分泌液沾湿了布料,白色内裤上湿出一片暗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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