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担架的医疗兵到了,黎净小心地把庞宏艺安放在担架上,对着横在他面前的另一副担架摆摆手:“我还好,可以自己走。”他侧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解释道,“只是看着吓人。”
徐可心里松懈下来,一口气跑了这么远,腿肚子这会儿开始拧着疼。
拿回自己的相机和背包,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照了照镜子,眼睛红得没那么明显,他朝医务室走过去。
医务室门没关,徐可走近,听见里面传出黎净和人说话的声音。
“……在确认是否为故意袭击之前,按照规定,我们不能还击。否则会上升成外交问题。”
觉着这样偷听不好,徐可抬手在门板上敲了敲。
“徐记者。”宋麦收和他打了个招呼,回头对黎净说道,“那我先出去了。”
黎净上半身赤裸着,手臂上还有几抹没擦干净的血迹,肩上一指长的伤口已经缝好了。
徐可放下背包和相机,在进门的洗手池里用杀菌液又仔细洗了一遍手,从操作台上拆开一包纱布,沾着酒精去擦黎净手臂上干涸的暗红色血痕,一边擦一边问:“庞宏艺呢?”
“打上了石膏,不能再继续执行任务,明天会和当地华人一起乘渡轮回国。”
擦干净了,将纱布丢进医用垃圾桶,徐可再次打量了黎净光洁的皮肤,发现了奇怪的地方,他说:“除了刚受的伤,你身上一道疤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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