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声响,那人之前叫的电梯到了,他朝徐可笑了笑,迈开腿进了电梯。
进电梯那一步,徐可还不忘抓紧时间赏析了一下这男人的体态,肩膀自然打开、腰背直挺、走路时脚尖朝正前方,不外撇不内扣,如此教科书般正确的走路姿势,怪不得腿这么直。
徐可深呼吸一口气,贴着自己门板蛄蛹着蹭了半个圈,激动地差点舔两口铁门。
一大早撞了大运,电视台开早会时徐可也绷不住老要笑。
王主编见了他不但不心虚,还存了心使坏,念叨着“小许一个人能采能编能拍,自己就能开个电视台,带个实习的摄像就能把活儿干了”,然后真的说到做到的只给他搭了一个摄像部的实习生。
实习生可能有个意识流电影梦,镜头摇的相当迷幻,还有个别镜头虚焦了。
徐可帮他补拍了几个摇镜,回车里拿了脚架给他支上了:“手没练稳就用架子。去抓几个空镜。拍政府大楼时别给仰角。拍的跟要塌似的,咱俩回去得被薅光头发。”
想了想,又补上,“拍书记从右边拍,他左边头发天生的比右边趴趴,贴头皮显得脑壳特别尖,上次忘了谁拍了书记右边脑壳,新闻播出去,书记秘书打电话来训了我半个小时。”
实习生推了推厚重的眼镜片,抱着脚架转身就要去干活,又被徐可叫住了。徐可不放心,问他:“我都说什么了,重复一遍。”
实习生:“政府大楼别拍塌,书记脑壳右边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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