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在胸口划了个十字,秉承着中西结合,又两手合十拜了拜。最后看了眼闹钟,确认开着,闭眼睛睡了。
早上五点五十闹钟响了。
徐可关上闹钟,刷了个牙,倒杯水坐在电视前看广告。
六点,广告播完开始播新闻了。
一口干杯剩下的水,小学生看黑板似的,背都挺直溜了些看新闻。
半小时后,他抓起手机,阴沉着脸拨了个号码。
打了三遍都是滴滴几声后告诉他通话中,明显是把他摁了不接。他换了个人打过去,电话一通,劈头盖脸道:“又毙我的片?老王岁数大了老年痴呆了?那片子我采了两个礼拜,毙之前不和我说一声吗?”
他们部门的副主编年轻时主持过少儿节目,说起话来和善过了头就像在哄孩子:“老王他也是为了保护你嘛,你看你这小暴脾气。嘉园是国企,你揭出来嘉园小区整栋楼的防水都有问题,就这么为那些居民出了头,真得罪了哪个不该得罪的,以后怎么继续吃记者这碗饭?小许啊,你还这么年轻,从那么好的学校出来,早早得过奖,更该明白,有些事该弯就得弯,宁折不弯要吃大亏的呀。”
徐可要摔手机,看见已经弯了的手机屏上映出他的脸时顿住了,冥冥之中他有种预感,觉着再来一下,他这部千修百炼的手机可能遭不住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放过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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