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一张全家福也没用,因为母亲生他时死于难产。
徐可的父亲是八年前派驻索沙尔的第二批维和部队官兵,执行任务中被当地的基地组织成员杀害。
抱着相框,心里那块石头缓慢地融化成了水。
鼻子酸涩,他终于哭得出来了。
情绪发泄的差不多,徐可把相片放回抽屉,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黎净戴了套,并没有把他弄的太难打理。
躺回床上,他还是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采完访回办公室整理素材,没想到遇见了不速之客。
上次见这人还是两天前那晚拍摄交警设卡查酒驾。
今天王子硕穿的是件绛紫色西装,人还没走到他工位那块磨砂挡板前,一股闻起来很贵的香水味已经先到了。
徐可鼻子被香水味扰得痒痒,想打喷嚏。
他抬手朝王子硕做了个“停”的手势,仰起头盯着灯管,三秒之后,成功把这个喷嚏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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