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实在不静,逼的他必须去想自己怎么回事。
其实没多复杂。
他不久前在这张床上压着徐可,差一点就要进去,但放弃了。
如果真的插进去,大概会动心。
很可惜,这并不是适用将来时,这是一个过去完成时。
——他已经动心了。
抬手揉了揉眉心,他躺下来,打算睡个午觉。
赶上楼上搬家,叮叮咣咣来回地挪家具。
在部队待了快十年,噪音已经不能对他的困意造成影响。
半睡半醒间,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鸽子那种暖烘烘的羽毛味道相当逼真,太过逼真,即便他隐约知道是假的,还是勾起了他真实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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