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相当不隔音,外边营地里跑圈的战士喊的“一二一二”传到屋里还响得震耳朵。
徐可仰起头,黎净的手一只端着眼药水,一只扶在他的脖子上。
药水滴进来凉凉的,可是他总跑神去想黎净扶在他脖子上的手。
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上面,就觉着脖子刺刺痒痒的。
尤其是被手掌下缘刮到的喉结。
特别想咽口水,又怕喉结动了黎净察觉。被察觉也没什么,但就是奇异地不想破坏此时此刻的气氛。
滴完眼药水,黎净抽了纸巾擦了擦他沿着眼角流下去的眼药水。
眼睛疼痛缓解了许多,徐可刚要道谢,黎净便问道:“刚才是打算替我去死?”
徐可摇了摇头,诚实地回答:“不到一秒的功夫,想不到那么多。”
因为黎净站着,他坐在椅子上,所以说话时他是仰头注视着这人的,视线不小心从黎净的眼睛溜到嘴唇上,无意识地被吸引,多停了一会儿欣赏这男人上唇标准的M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