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还是趴下了。
黎净下手的第一下他就后悔了,疼死了。
他挣扎抓住床柱要爬开,听见黎净轻笑:“你怎么每次逃跑都是往前爬?”
徐可不动了,他知道黎净说的是什么。
可能这两天太累,情绪跟着没力气起伏,他现在想起那晚他们做爱的片段,心里还挺平静的。
被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官撑开的感觉太怪异了,那根东西的肉冠部分又大得惊人,囫囵塞进来,酸疼被拖成好几秒,害怕它继续往里钻,所以抓着床单本能地要爬开。
现在回想起来,并没有多疼,只是后入位他看不见黎净,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感。
走神的功夫,感觉被按摩的后背没那么疼了。
疼劲儿弱了,困意又卷上来,他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偏过头,阖上眼皮。
肩膀似乎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软软的,还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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