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是干燥的,还带着刚才小憩攒出来的热。
打了个哈欠,抬手蹭去眼尾的生理泪水,脚着了地,踩着酒店一次性拖鞋半天才趿上。
开门之前先问道:“黎净?”
“是我。”
把门打开后,徐可回头收拾床上的证件,看见自己的钱包时动作一顿:“我都不知道尼加群岛的卡在这儿被禁了,谢谢你的卡,钱过了这阵儿我立刻还你。”
“不急。你先用吧。”黎净说。
该拿的证件放包里,该换的镜头装好,再带一块擦镜头的镜布,都齐了,徐可低头扫见自己胸口印着的乌龟涂鸦。
这件卫衣不行,平时也就算了,干活儿穿实在是不庄重。
带的衬衫在包里压的都是褶儿,只能穿那件纯色的蓝色长袖上衣。
要在黎净面前脱衣服,徐可心里忽然有点犯别扭,拿着衣服进卫生间换更别扭。
做了片刻思想斗争,还是兜头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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