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净道:“看你脸和耳朵都很红。不热吗?”
徐可心跳加快,嘴上镇静道:“不热。”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他往后躲,后脑勺磕在座椅头枕上,那只手还是落到他的额头。
“没发烧。注意休息,不要感冒。”
他“嗯”了一声,接下来的半小时车程俩人都没再说话。
下了车,他们的位置在一个半山坡的高地,徐可一眼就能看见低处被土坎围着的密密麻麻的大片帐篷。
黎净和他说难民营有两个,四处看了看,在距离眼前这个难民营挺远的地方才看到了另一片帐篷。
徐可问道:“为什么要分成两个?合在一起管理不是更节约资源?”
“宗教不同。”黎净回答。
他们进去时,正好赶上北难民营里的一名当地年轻女孩去世,一身白袍的神职人员在尸体旁颔首诵经,女孩的父母正一边流泪一边用绳子捆紧女孩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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