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士兵点头,他端起手机:“您好,现在是什么情况?”
“徐记者,您先不要着急。”听声音联络官是个有点年纪的男性,说起索沙尔语时带着一点异国口音,“现在是特殊时期,检查点格外严格,请您在原地等待,我现在联系大使馆,叫他们派人接你一趟。”
徐可靠路边停了车,心中充斥着焦躁。
十六七度的气温,天上忽地下起了雨,雨点敲在车窗上,车里越发的阴冷潮湿。
缺了半个脑壳的尸体依旧没人收,徐可现在停车的角度看不见尸体,却总感觉每一口呼吸都能嗅到一股腐烂的血腥味。
光是想想,胃里又开始反酸水了。
他什么也没干,就在座位上坐了半个小时——看守哨卡的十多个大兵都背着枪,徐可真的不大敢动,因为紧张,他已经口渴很久了,而矿泉水就在触手可及的副驾座位上放着。
那些大兵一个个在公路上踱来踱去,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什么也不做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他只能看方向盘五分钟、看仪表盘五分钟,再看车钥匙五分钟,这么来来回回打发时间。
余光扫见被完全拉开的背包,裹在换洗衣服底下,似乎有个绿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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